乌镇 以戏剧的名义,再次举杯相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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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29

一年一度的乌镇戏剧节又开幕了,烟雨蒙蒙的水乡,若有若无的桂花香,阵阵袭来。 夜晚当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,三三两两结对的人群低头急走,汇成了一道道去剧场的暗流,早早的已经在剧场门口排起了长队。 这是乌镇从白天到夜晚不同的风景,也是乌镇戏剧节成长的历程。 按乌镇戏剧节发起人黄磊的话说——“第六届了,我们该上学了”,他们眼看着这个孩子长大,还将成人,展望未来,无尽的希望。 每年除了游客,戏迷和专业戏剧圈内的人,也有不少明星来乌镇看戏,去年林青霞、陈丹青、濮存昕、宋丹丹、徐铮、何炅就来过乌镇。 今年邓超、徐帆也在这里,夹杂在人群中看戏,贴心的观众们即便是认出他们,也不会大呼小叫地合影,这让他们会觉得很舒服自在。

林青霞说:“乌镇戏剧节将会使乌镇变成一个重要的文化发源地”。

陈丹青说:“我敢说,中国再没有第二个小地方能够办成这样的活动,乌镇戏剧节是对全国演艺文化的一次普及,我最佩服的是,乌镇做成了这样的事。 ”田沁鑫:乌镇戏剧节是个交友平台本届乌镇戏剧节,田沁鑫导演因为刚刚就任国家话剧院副院长一职,没有在乌镇久留。 但她还是在百忙之中抽身参加了开幕式,并接受了采访,她说:“从第一届到第六届我都是亲历者,我对乌镇戏剧节很熟悉,也有感情,我闻着浓浓的桂花香都会想起这里。 乌镇戏剧节是一个奇妙的交友平台,它一年一年的成长,也有一些戏迷朋友会把每年固定的小假期留给它。 我看到通过乌镇戏剧节,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戏剧,在今天信息爆炸的社会,我依然认为戏剧这种真人表演是最有魅力的,人和人在封闭的空间里交流,这种交流不同于工业时代和互联网所设置的另外的障碍。 看了一个好戏,就好像是交到了一个很赤诚掏心掏肺的朋友。 去年我大病之后也在乌镇静养了一段时间,去年我也是戏剧节的总监,做了一些工作,我也愿意为戏剧节多做一些工作。 我看到很多艺术家的作品都很开心,我也相信乌镇戏剧节会慢慢形成它独特的气质。

”铃木忠志:作为戏剧人一定要自豪此次在乌镇戏剧节上铃木忠志导演带来的《北国之春》,是铃木30年前的作品。

关于这个作品,铃木导演说:“我现在住在日本利贺一个只有400人的村庄,这个村子以前有1500人,现在400人还有60%都是65岁以上的老人。 冬天这里的积雪有三四米高,老人们在这里生活福利和医疗都跟不上,但去东京、大阪这样的大城市跟孩子们一起生活在小小的房间里又不适应,所以就产生了很多尴尬的社会问题。

基于这些素材我们创作了《北国之春》。 我已经80岁了,我想过我有一天倒在雪地里,可能会死在那里。 不过我希望我的演员会发现我,救到我。 ”铃木忠志戏剧作品大概可以分为三类,古希腊戏剧、莎士比亚戏剧和日本本土题材。

他说:“大家都认为古希腊戏剧很牛,但其实内容都不是那么健康,古希腊戏剧中几乎所有主人公都是杀人犯,或者是老公在外面有了新欢,老婆为了惩罚老公连孩子都杀了;或者自己的儿子加入了和自己不同的宗教,母亲把儿子杀了;还有儿子把爸爸杀了,和妈妈结婚……过去的古希腊人竟然接受这样的人物和故事,今天对于我们来说都好像有些不可思议。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剧本出现?正说明人和动物一样,都有去弄死对方的本能,而希腊人伟大的地方也正是把这些思考做成了戏剧。

”“做戏剧一直很痛苦,戏剧会让我们必须去思考一些很难的问题,国家是什么?语言是什么?人性是什么?这三点需要人同时去考虑的工作唯有戏剧。 我们不止要站在很多人面前,还要传递自己的理念。 所以,戏剧人一定要自豪,我们做的事情非常厉害。

戏剧的工作要把自己的体验和理念向社会传递。 ”开幕大戏——《茶馆》孟京辉:重塑经典这是我们朴实的权利作为第六届乌镇戏剧节开幕大戏——孟京辉导演、文章主演的《茶馆》备受瞩目,五场演出结束之后,话题热度依然居高不下。 毕竟几十年来,话剧《茶馆》作为中国话剧史上现实主义的巅峰之作,从未出现北京人艺之外的第二个版本,当年林兆华导演仅仅改变了这个戏的舞台布景,都引起轩然大波,最后也不得不改回原来焦菊隐的版本复排。 《雷雨》有上千个版本上演过,而《茶馆》却只有一个版本,单从这一点来说,孟京辉导演也是让人非常期待的,之所以选择文章,孟京辉说:“在一个酒局上,发现文章背下了所有《茶馆》的台词,这个剧本他太熟悉了。

当我请文章来演的时候,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去排这个戏。

但总之,我肯定是要重塑这个《茶馆》,这是艺术家最朴实的权利。

我就是怀着这样朴素的心情去和经典对话的,也许我会跟经典开个玩笑,也许会和经典撒个娇,但关键就是我不能掉到经典的迷雾里,虽然那里充满风景和有趣的东西,但我还是要逼着自己去想,植入我们的思想。 ”在创作的头几个月里,孟京辉请到了来自德国的戏剧构作塞巴斯蒂安·凯撒,请他“打散”《茶馆》的剧情和台词,延伸出抽象的时空,他走访了老舍故居,看了大量老舍的作品,然后给孟京辉导演提供了更为开放的思路。

在排练中,他强调让演员的身心动起来、热起来。 这些碎片化的台词可能不能传达原来《茶馆》的意思,但会汇聚成为一种能量,让观众看到这个作品和演员之间的关系。

比如“常四爷”和“松二爷”用一个演员说出台词,这就好比是“旗人的两面性”。

中央戏剧学院教授、学者沈林说:“我们对待经典作品的改编,不该是顶礼膜拜,而是应该受到启发和刺激,当然经典作品常常被盗用和歪曲,导演和演员利用经典作品的盛名成全自己,官员也会利用经典作品来要票房政绩。 但我们依然认为,如果仅仅是膜拜经典是非常有害的,经典不是不能碰,而是要用现代的手段来呈现它,让经典和当代能取得连接,这版《茶馆》不仅有老舍的原著,也有老舍先生本身的阅历,还有老舍其他的作品,就仿佛是一座大山,仅仅搬出了一块小石头,但对于今天的我们也依然是一座大山。

就好像乌镇这个千年的古镇,举办了戏剧节,和今天的我们取得了联系。 ”《茶馆》在乌镇大剧院演出长达三个半小时,而且没有中场休息,首场演出时孟京辉居然还突然跑到舞台上,推了某个演员一把,就是让演员们把原来的表演状态和剧本破掉打散,让观众看不出演员在演人物,他这个举动也把演员们吓了一跳。 第二天演出前,孟京辉导演再次强调了他的这一点解读。 所谓“不破不立”,对于《茶馆》来说,孟京辉导演已经完全破除到看不出原来人艺版本的痕迹了,但如何“立起来”可能还需要时间去排练和磨合。

《》莫洛奇尼科夫携《》首登乌镇,故事发生在停战后的苏联圣诞节,狂欢夹杂着愚蠢的乐观,历史的车轮永远在前进。 《北国之春》日本戏剧大师铃木忠志携SCOT剧团上演作品,讲述了处于身份危机的年轻人丧失了理智和语言能力,开始自我毁灭的故事。

《魔力魔音魔法》在露天水剧场,荷兰戏剧作品用音乐和肢体语言讲述了机械化生活的女审查者,在丈夫消失后开始的疯狂而危险的寻人之旅。 (和璐璐/文柴春霞/摄)。